認識泰澤




性质:古晋圣乐促进会和古晋卫理公会东、西教区圣乐节
日期:2014.7.26-29
讲员:黄婉娴博士
讲题:认识泰泽

(一)泰泽团体的创立与发展

泰泽Taizé)是地名,位于法国东部中央地区的勃根地省(Burgundy)的一个小镇。而泰哲团体则成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19399月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在1940年时,年仅25岁的罗哲Roger Schutz-Marsauche,1915-2005因关怀在战火中受苦的人,由瑞士来到法国,在距离战区不到两公里的的小村庄——泰泽住下,并创立了一个隐修团体,以实践自己及外婆的心愿:为时代的受难者冒险,让更正教能与天主教信仰修和,为和平作贡献

他在那里聚集了来自法国、瑞士、荷兰等国的加尔文派和路德宗的信徒,他们为了在教会和俗世中事奉基督而共同生活;他们既是劳动者又是兄弟,也参与社会事业和教区工作,并收容难民。简单而言,这是个修道团体,主要活动包括了祈祷/崇拜、默想,和劳作。后来这个团体被称为:泰泽团体(Taizé Community)。

罗哲出身於基督教家庭,从小受到父亲及外婆的影响,很小的时候,就看重广义的基督教徒之间的合一。他的父亲是一个会到天主教圣堂祈祷的牧师,他的外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接待难民。外婆为当时同是基督徒卻自相残殺的战争,感到非常遗憾。她认为只要基督徒修好,就能避免战争。她也常到天主教的圣堂祈祷,她认为信仰合一的根源在于基督。罗哲读初中時曾在天主教家庭寄宿,被房东太太活出福音的信仰态度深深打动。从父亲到外婆到房东太太,这些经验致使罗哲一生都致力于寻求基督徒和全人类的修好。

1952年,罗哲写了「泰泽规章」,这成为了泰泽团体发展的泉源。罗哲虽身为传统的基督徒,但采用的却是天主教的隐修传统作为他终身奉献的形式,而且努力的弥补各教会与罗马教宗之间的鸿沟,他一生都在为基督徒之间,还有基督徒与天主教徒之间的修好努力。

和罗泽一样,那些第一代的泰泽弟兄们都來自基督教,但他们卻选择了天主教传统的修院团体生活方式,目的是为了迈向实现基督教徒之间的「合一」。1969年,第一位天主教弟兄加入了泰泽;现在,泰泽团体有来自30个国家不同教派的百多名弟兄,是一个国际性的大公教会团体,是一个最具见证性的基督徒修好团体,这也正是罗哲所说的「共融」。泰泽的生活一方面是在祈祷与内省之中体会与上帝的共融,另一方面是体验人与人之间的团结合一,两种经验息息相关。

泰泽团体另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接待访客。泰泽团体欢迎全世界的民众到他们当中参与团体生活。每年的每一周都有不同国籍的年轻人参加以内修生活与人类团结为中心的聚会,使参与者把信仰与当代社会多元化的现实联系起来。每一周的青年聚会,对象主要是17-30岁的年轻人,也有接待30岁以上的成人及家庭组别;不同传统的基督徒都可以参加。

泰泽提供了开放与聆听的氛围,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发现能够在多元文化与基督教传统中,寻找到一条相融的道路。这一点让身处充满分裂、暴力与伤害的世界中的人,有力量成为信心与和平的缔造者。泰泽所创作的音乐风格与祈祷所采用的多元语言,都是为了体现这个团体具备了国际主义的特色,以达到共融的目的。除了固定的祈祷时间外,也有查经、个人独处、小组讨论,以及由修士主讲的工作坊。泰泽为年轻人提供信心在人间之朝圣旅程Pilgrimage of Trust on Earth,他们鼓励每一个参加完信心之旅的青年人回到家以后,在自己的处境中活出他们已经知道的一切,以更加体会自己的内在生命,意识到自己与其它同样寻求真正重要事物的人是彼此相联的,并和众人一起建立同样的信心

泰泽团体没有女性修道人员,不过有几个天主教的女修道团体和泰泽团体合作,协助他们照料女性的长住者和青年。比如:圣安德烈女修道会,就在当地建立一个长期的据点。泰泽也有一些长住的志工,但大多数人就像我一样,是属于一个星期的「朝圣者」。

我自己的体验,觉得泰泽团体在实践共融祈祷时,有着特别想保存传统的想法。他们反复吟唱同样的歌曲和古老的祈祷方式,但也同时持续的创作新的歌曲和新的字句,好深入年轻人的内心。据说,独唱的句子,有的是全新的诠释自百多年前的文章,这些都给祈祷带来新的活力。

共融祈祷目前在全世界被广泛接受,许多教会也采用并结合自己的方式来进行祈祷会。泰泽共融祈祷为什么能为基督徒的合一发挥如此大的影响力?而华人基督教会要如何引进使用呢?我们不要只学外在的,而不明白真正的意义所在。以下是我个人的观察和建议:

如果你问我是什么原因促使每周都有那么多年轻人前往泰泽朝圣,高峰期甚至有6000人。我个人的体验是,泰泽的音乐风格和祈祷模式,正影响着整个欧洲甚至是全世界,我在北美和亚洲的传道朋友们,几乎很少不知道泰泽的。泰泽的音乐通俗易懂、丰满和谐、井然有序、灵活可变,结合泰泽的默想和祈祷方式,勾划出祥和、合一的整体,触及人的内心深思。这个外表看来非常平静的村落,现在已被誉为信仰的泉源,成为年轻人的朝圣的去处。   

我在泰泽的8天里,思考许多事情,其中包括基督徒可以借由隐修却又不避世、即离开繁忙喧闹的世界,却又不以脱离世界为目的的生活来修炼灵性。隐修传统来源于中世纪,为的是从一个纷扰的世界中退离出来委身于信仰。历史上的隐修制度是根据宗教戒律而实行的苦修生活方式,他们宣示终生独身、清贫、贞洁和服从。在欧洲历史上的艰难岁月里,修士们对基督教的传播和整个文化的发展,都做出重大的贡献。更正教的传统虽然没有隐修制度,不过仍保留了某些内涵相似但形式相异的灵修方式,如:退修会(天主教称为避静、退省)。我亲身体验各宗派的信徒,在泰泽共同生活、分担劳作、独处默想、并以歌咏祈祷的方式,达到个人和整体神圣体验的自由和合一。通过这样的隐修,来反省和复兴内心的信仰,用安静的、被转化的心态,唤醒人们的内在力量,使内心拥有一份能赋予生命的动力,并以此重新出发,再次面对这个世界的种种挑战,我觉得这是挺好的。我清楚记得,我在奥克兰、在巴塞罗那都听到弟兄姐妹和神学生,在一场一小时的泰泽共融祈祷以后,也有同样的体验和内在力量。

(二)认识泰泽共融祈祷

在泰泽,修士们一天三次和所有的访客相聚在一起祈祷。他们祈祷的特色,就是体现奥古斯丁所说的:「那唱歌赞颂主的,便是双倍的祈祷」(He who sings prays twice.罗哲曾说:共融祈祷能使人默观复活主的临在,尤其是透过祈祷的美和圣歌的咏唱。人与他人共融祈祷时咏唱,或独处时引吭高歌,都能开敞人内在的自由。可见,唱歌这件事,在泰泽共融祈祷中,是相当关键的一环。

泰泽团体是如何发展出现有的唱诗风格的呢?这必须回到泰泽创办的初期。当时,修士们在团体生活中一起唱歌,其中有些人懂音乐和谱曲,因此他们开始以混声四部合唱,也唱颂基督教的传统赞美诗。由于最早只有泰泽的修士住在这里并没有访客,他们的祈祷方式就很像隐修院一样,是比较长的法语圣咏诵唱。到了6070年代,由于越来越多访客,语言不同、背景不同,修士们感觉到不能继续采用原有的祈祷方式,因此他们努力地寻求新的途径,好让到访的人更容易投入祈祷,并剔除语言的障碍。于是渴望在祈祷中合一的想法成为泰泽团体的目标,而音乐上的改变是首当其冲的。对泰泽团体熟悉的一些法国作曲家们,也加入他们,开始参与合作和探索。

他们希望能发掘一种较流畅的音乐风格在教会礼仪中使用,他们发现重复性的短诵能让所有人都能积极加入团体的祈祷中。他们使用纯正的音乐品质中的简单要素,好让真正的祈祷者通过音乐表达自己,而简短琅琅上口的乐句能被所有人轻易地记住。所以,反复的祈祷短诵、不为每首歌设定时限,好让人们排除思想中的杂念,帮助他们付出时间与主相遇。而在唱颂诗歌的时候,在人群中的领唱或独唱,则经常轮流使用各国的语言,这样的处理细节也是为达到共融合一。

泰泽诗歌的特色大概可以分成几种唱法:混声合唱、卡农曲、欢呼式的应答对唱(如alleluia)、连祷文的应答对唱(如kyrie)。我们一起来听:

卡农曲(Da Pacem Domine)#42
独唱和会众应答(Alleluia 7)#69
齐唱(Laudate Omnes Gentes)#23
独唱重叠会众(Bless the Lord)#5
独唱和会众应答(Kyrie 12)#85

刚才我们听过的那些泰泽短诵,我参与在其中时,真能体会这些短诵很能引领人进入合适的情绪和氛围中祈祷,而在5-10分钟的静默内,很能集中思想和沉寂身心,安静下来以后的心灵又很期盼歌唱,这就是泰泽短诵所带来的效应。我觉得,简单地咏唱歌曲是泰泽祈祷的核心,参与者既能理解歌曲又能领会它所表达的祈祷内涵。看来就只是利用三言两语来表达信仰的真谛,对吗?但是这种祈祷的喜乐,所提炼出音乐与祈祷中的简单元素就融合在一起了,用我的话说,是高端的朴素,看来不拘形式却不是随便无章,我和众人似乎能同心合一地集体祈祷,却又能体验并享受个人的安详自在,或许这就是在泰泽共融祈祷中的紧密相连和水乳交融的感受吧。      

(三)华人教会如何引进泰泽共融祈祷

我是在1997年第一次接触「泰泽祈祷」,那一次的经历,是以默想和歌咏为主,没有祈祷、没有读经、没有独唱、只有会众的齐唱、轮唱和钢琴伴奏。有点特别,说不上很祥和或平静,在灵里也没有太多的触动。但却是留下深刻印象的。後来的十多年里,我慢慢探索、阅读、聆听、使用,也开始设计泰泽共融祈祷,都有很好的反响。

这次,因着古晋圣乐促进会的邀请,我刻意在6月假期时到访泰泽8天,我深切感受到弟兄和睦同居的美和善,也能深深地在祈祷的气氛中共融,整个聚会和讨论,都带给我喜乐和彼此珍惜的情怀。每一次,进入烛光闪烁、布满圣像和绿叶环绕的修和堂时,都可以看到人们面对祭坛,三三两两地席地而坐或跪。穿白袍的修士们在钟声敲响以后,陆陆续续从殿堂中央进入,一直到钟声渐渐弱下来,寂静的味道就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当教堂内坐满了人时,整个泰泽团体完全安静了。没有教唱诗歌或排练程序、没有指挥、没有主领人,只有角边荧幕提示诗歌数。我在其中体验到,泰泽诗歌努力达到使所有人在其中一齐祈祷咏唱,而当所有的人能同心合一时,本身就可以成为一个祈祷。你看,参与的人都各有巨大的差异,却能以相同的声音向主歌唱,这就是很简单又很有力的祈祷了。泰泽音乐所散发出的,容易让人欣赏、接受和感动,也很震撼。当然,这只是我个人对泰泽共融祈祷能促进基督徒合一的一个例证。但如果放眼世界,因为泰泽团体的努力和贡献,而达到的合一的情况的,则不胜枚举。

聚集与祈祷(Prayer Meeting)
祈祷是泰泽生活的中心。每天三次,当钟声响起,每个人都立刻放下手边的工作,来到修好堂参加祈祷。一进到修好堂,就有静默和温馨的气氛,简单而富有创意的装置艺术、陶艺、彩色玻璃、十字架上的耶稣、圣母抱小耶稣等的圣像和圣画,对我而言,就会不自觉的生出崇敬之心,并进入上主的奥秘中。点缀在圣像旁的藤蔓、野花,和堂中摇曳的烛光,也带给我生命的气息和温暖、温馨。我开始明白,来自世界各地、语言、背景皆不同的人之所以都能融入祈祷的原因。

如果我问你们,怎样的音乐才算真正的普世性?在泰泽时我想过这个问题,当时我的答案是:让音乐与歌词引导我们回到所凝视的那一位上帝。音乐的美,是应该具有感化、启示和提升的力量的,它也是和谐的,因为和谐是上帝的本性。为了让每一个访客都能立即进入祈祷中,泰泽的歌曲都不太长、不太复杂;或礼赞、或祈求、或信靠、或欢呼,都蕴含著默想的意味。在一遍又一遍的反覆咏唱中,人的心安静、沉淀下来,和别人、和上主都逐渐相融更深、更合一。这个时候的祈祷,已超越了文字,成为内心自然涌出的情感。泰泽的祈祷除了基督徒彼此关心,也关心社会、天下,在祈祷中,当然不忘为全人类代祷。

常常,在祈祷结束后,还有许多人留在圣堂内,继续祈祷和咏唱。因为,这样的祈祷,常让人的心灵沈浸在与主深深相契的喜悦中!有许多个夜晚,我们就一直唱,一直唱,唱到充满喜乐和平安。这些旋律在我们离开修和堂之後,仍然在脑海中回旋不去,彷佛把祈祷延伸到一天的生活中。

在每周五晚上,有十字架前的祈祷,使人与受难的基督及世上所有受苦的人合而为一。许多人喜欢俯伏在十字架前,以额轻触十字架,与基督默默交谈,并交托自己的苦痛和重担。与此同时,众人不断咏唱富于默想性的短诵,让人的心灵深深触动,亲近上主。

每周六的守夜晚祷是复活之光的烛光庆典礼仪,在黑夜中庆祝基督的复活。在泰泽,给予复活的基督非常重要的地位,相信复活的基督是治愈的泉源,是问题真正的答案,开辟了向前的新道路。

为了表达多元中求合一,以及教会的普世性,泰泽的‘圣经诵读’常用各国不同的语言诵读。能在泰泽听到自己的母语宣读圣言,是特别感到亲切与欣喜的。读经後的静默是一高峰,圣言在心中回荡,让人在宁静中与神有更亲密的契合,更能也更愿交付自己。

爱人与委身
泰泽不是一个只重精神而与现实脱节的地方,他们强调真实的爱人、接待人,与人不相隔。他们重实质、不重形式,所以当发现修和堂容纳不下各地来的访客时,立即拆掉修和堂四面坚实的墙壁,搭起帐篷,扩大参与的空间。也因此,他们强调,不只在泰泽生活时彼此相爱、互相服务,更要在离开後,把真实爱人的精神,在世界各个不同的角落生活出来,成为基督的见证。

我也发现,在泰泽那些穿著白袍的弟兄和圣安德烈会的修女们,几乎随时随处都在聆听有需要的到访者,这也是爱人的表现。他们让受伤的心灵被了解、被抚慰、被接纳,而不觉寂寞,并解除心底的束缚。罗哲曾说:在泰泽接待这麽多的年轻人,首要之务就是聆听他们,为他们清除杂质,在他们内心预备基督的道路。聆听可以带领脆弱却又骄傲、自满却又空虚的人进入神的同在。而且,聆听他人也能使自己走向生命的重心、能帮助人互相了解、沟通,甚至彼此建立。

泰泽是一个祈祷的地方,也是与他人一起发现个人生命意义的地方。祈祷、交谈、聆听、生活、服务、工作等等等,都使人体会到基督先於一切的爱,与基督有更深的契合、发现生命更深层的意义,因而改变自己,愿意跟随基督,回应主的呼召,并结出丰美的果实。所以,基督是委身的核心,委身的意义在於使自己的生活,成为复活基督的写照。当然,我们的软弱仍然会成为严酷的考验,但是,只要忠心信实的活出基督的呼召,基督的光辉也在我们里面活现。我在泰泽认识一些常客,他们奉献自己、选择委身基督,尤其是生活在泰泽团体中的人,无论是修士或志工,或长住者,都有这样的共同点。

修好与合一
全人类的修好合一,是泰泽的至高理想,而基础就是建立在教会的共融上。罗哲说:若要成为全人类的媒介,基督徒之间就必须修好。如果不修好,就不能以自己的生活来唤醒别人信主;如果不修好,就无法讨论大公精神。基督徒的分裂本身就已经把可信度减低了,也使新一代离开教会。修好的态度,就是放弃各自为政、不要回顾过去、要互相宽恕,因为宽恕能使人发现主赐给我们生命的恩宠。如果每个人都能摒除私意与成见,在祈祷中真诚深刻的与主相遇;善於聆听,慷慨回应主的呼召,奉献自己、真实爱人、努力修好,那麽,‘基督共融教会’必然出现在不久的将来。

罗哲强调合一中值得融合的包括:天主教对圣体和告诫的重视、基督教对圣言的重视,以及东正教对圣神的重视。他认为一个胸怀普世性的牧者就是教会的心脏,他的使命就是使所有弟兄姐妹都在同一信仰中,一心一德。泰泽强调生活先于言语,所以由具体的行动开始,分享他们的生活、落实他们的理念。他们积极的展开各式活动,也相当具有成效。

泰泽确信,促成修好,绝不是以抗争姿态所能达成的。泰泽准备好抓住每一个促进修好的时机。罗哲曾受邀参加梵蒂冈的大公会议,会内会外,他都充分和与会者沟通,为的是促进合一。梵蒂冈的普世教协肯定他在合一上的努力和成绩,以致罗哲及弟兄们能多次参与普世教协及相关组织的会议和工作。英国的主教、伊斯坦堡的宗主教、天主教的教宗,都造访过泰泽,都有美好的共融。我在泰泽听来自欧洲各地的与会者这么说:泰泽在世界各地促成的合一情境是你无法想象的,你知道吗,凡是泰泽的风吹到的地方,就能看见合一的努力和成果!


如果你问我泰泽共融祈祷就这么好吗?从我们更正教的传统来看,他们是否有任何偏差?我觉得,泰泽共融祈祷的好,或泰泽团体对共融教会所作出的努力和贡献,我们有目共睹。但我也同时看到泰泽共融祈祷所強調的共融的特色之一,就是不分任何宗教人士都可以参加,既然强调不分任何宗教,就必然不会强调信仰的教义,这方面我们的确是需要慎思明辨的。所以,我建议我们应该按本身教会的传统礼仪、神学立场来挪用泰泽团体的诗歌、祈祷的模式等。

我的教会与我个人的立场,还是以圣道与圣灵为教会崇拜、祈祷与灵命塑造的轴心,尤其强调在祈祷崇拜中活现神的道;在此前提下,参照或挪用泰泽诗歌及祈祷的方式,但不会全盘地、毫无选择地采纳泰泽的祈祷方式,或以此取代我们原有的崇拜、祈祷及灵命塑造的内容与模式。

我想各位都来自具优良传统与神学的教会,必能在此基础上,以合宜的角度审视泰泽的诗歌与祈祷的方式,走出合适你们的灵命塑造、祈祷及崇拜的路向。